我借此机会再讲一下工作意见。有一个稿件上午我看了一下,写得不错,这里面的一些基本内容都同意,将来整理的时候也是上述观点,我就离开稿子讲一些想法。 我讲四个方面的意见。第一个就是如何创新我们高等教育理念、就拓展高等教育的视野讲一些想法;第二个是围绕高等教育强国的建设谈一些意见;第三个是关于质量工程讲一些意见;第四个是关于保障措施讲些意见。大体上是这四个方面。
第一个意见就是想结合个人体会,就高等教育理念的创新、高等教育的视野拓展谈一些想法。
我们国家目前高等教育发展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截止到今年,全国的在校生人数已经达到2500万人,适龄人口的毛入学率将超过22%,我们的大学教育名副其实地成为大众化的教育,毛入学率的平均水平已经超过了世界的平均水平。我们在校的硕士生和博士生今年全面超过美国了,这就使得我国的各类教育都已在世界上名列第一,成了名副其实的教育大国。我们的教育和西方业已成熟的大学教育相比,有我们中国自己的特色。
这些年的教育发展的总体上是扩大规模、外延发展作为主导的发展方向。可以回顾前十年,可能大部分学校的领导、中层干部把主要精力放在扩大学校的办学规模、改善学校的办学条件、增加学校的办学经费、积累学校的办学资源等等这些方面。因此社会上有两种声音,有的说这些年我们的教学质量下降了,也有的说没下降。说教育质量下降的,是因为这些年我们可能把更多的钱放在硬件建设上了,包括盖房子买设备等等,再就是扩大办学规模的过程中降低招生的标准,当然也有一个时期降低了办学标准,开办各种收费的班以挣钱为目标,使得高等教育的商业化色彩变得很浓,这样可能会伤害高等教育发展质量,因为这些因素,有些人、包括学界认为我们国家高等教育质量在下降。
当然也有许多人认为这些年我们国家教育总体上是不断提高的,包括主流认识。国家教育部的评价也是正面的、积极的,包括我们这些年硬件建设的支持条件和国际水平大大缩短了差距,包括我们培养的各种人才像研究生、高层次研究生培养的水平,包括重点学科的建设,包括高等教育对社会做出的各种贡献,对社会经济发展科研做出的贡献,高等教育成果在国际上的水平,比方说核心期刊我们国家发表的文章,出自我们高校的国际水准的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成果,科技进步的一些成果在国际上都是过硬的。
就从中国这十年左右的时间看,我们的高等教育给国家自然科学界提供的科研成果占全国各行业(包括企业和科研院所)的54%左右,半数以上的科研成果出自于高等院校;人文社会科研成果80%出自于高等院校,我们还有许多国家的、地方的社会科学研究机构,但是80%的科研成果出自于高等院校。也就是自然科学成果的半壁江山是高等院校,社会科学成果80%出自于高等院校。就这些数字可以说我们国家这些年高等教育质量是不断提高的,不是下降的。
那么从内大这几年走过的历程看,我们的规模在扩大,但没有其他学校扩大得那么大,我们学校的本科教育质量总体水平是在稳定提高的,这是个基本判断,我觉得应当有这个自信。所以我们的学生对我们内大老师是很认账的,认为内大老师水平高、教得好;社会对内大的学生是很认账的,社会各界对内大毕业生的需求、评价、希望,都是正面的、积极的。而且我们一个学校本科毕业生中成长了三个院士,这在地方院校也是少的,不多见的,说明我们学校的本科教学质量是不错的。那么往上的研究生层次,到更高层次的学科研究,由于条件所限,和同类的学校相比、与“211学校”相比,有我们的优势也有明显的劣势,这也是客观存在,用不着去回避它。这一块的教育质量和科研质量,目前、也是我们以后共同关注的重点。
这是我对我们国家的、自治区包括内大的高等教育的基本的——通过一些基本信息——判断和认识。这是在目前高等教育大众化情况下,进入世界教育大国之后,我们的高等教育应该怎么发展的思考背景。其实过去走过的这些年,改革开放的这些年,高等教育发展的思路、理念、模式也是在不断地探索中。到现在为止,好像也没有看到完全我们中国自己特色的高等教育办学理念是一个什么样的描述,我还没有见到过。教育部有没有我不太清楚,专家各有各的说法。
那么我就主张我们自己作为一所大学,就可以根据我们所处的内蒙古地区的特点和国家大的环境和背景,就如何创新我们的理念,应该积极地展开一些探索。我也可以举一些例子,比方说,欧洲中世纪早期的那些教会学校,因为中世纪封闭的时代,政教合一,压制思想自由,搞科学自由探索的被烧掉的、被杀害的很多。(中世纪封闭的政教合一势力)它要维护宗教的权威性,在那个时候,敢向那种完全专制的宗教封建势力挑战的就是高等学校,包括教会学校,它当时提出的主要思想就是学术自由。学术自由其实就是要打破这种政治上的、政权上的大一统的天下。学术自由一直延续到现在,有一千多年了,现在还在说学术自由是我们高等教育的基本办学理念。那么我们就可以归纳,中世纪早期学术自由的思想是那个时代大学办学的时代特征。
拿这个作比较,在我国改革开放的这些年,我们中国,我们内大应该遵循什么理念?再比方英国牛津大学十八九世纪,当然他是比较早了,提出导师制,这种导师制的建设其实是它办学理念制度化的过程,这个东西也延续下来,成为我们目前许多大学教学、科研的一个制度;再比方说美国哈佛大学的学分制,它这种学分制的做法,跟美国社会那种高度发育、社会分工高度细化、人们的社会需求高度多样化包括职业需求和其他社会需求高度多样化的社会现实是高度吻合的,可以选学分,可以跨系、跨专业选择学习。这种制度,随着高度工业化的社会,在美国的大学出现了;像德国的洪堡大学,它就是教学科研相结合。大学要教学,要有科研,科研要为社会服务,这样一些办学理念,使得全世界的大学共同谈教学科研社会实践相结合;再往后到现在,比方说美国威斯康星大学提出直接为社会服务的一些理念。
大学是根植于社会,接受社会的的给养,包括政府给钱,包括企业给钱,包括基金会给钱。那么大学给政府提供什么成果?除了培养合格的学生以外,社会、政府对大学的需求和回报要求可能不止是你给我培养几个学生!那么能不能满足社会和政府这种需求?大学的社会责任这就显得很重要。最近这几年,又提出创新型大学,比较典型的像我们刚刚出访过的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创新型大学建设,它这又是一种理念。就从这些不同时期学校的办学理念,可以看出来,在中国社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市场化的竞争中,大学应该在吸收前人的理念基础上,要有自己的见解,这是非常重要的。人云亦云或者非常守旧、完全围绕者已有的这些成果和人才学科基础办大学,到底行不行?应该很好地研究。
昨天在教育部直属高校咨询委员会上,周济同志下午总结工作的时候,大概用半个多小时讲改革开放和创新。看他的想法好像我们目前大学的变革和经济领域的变革相比还是显得沉闷得多,这是大家基本的看法。下午讨论问题的时候我们那组是清华等20几个大学,大家讨论了包括党政关系、专业设置、下放自主权等等好多问题,然后说到了现在我们办大学比那些没有我们文化高的企业家办企业差多了。
中国的企业改革从三十年以前到现在为止,不论是国有企业还是私营企业或者是混合制企业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都已经实现、完成了脱胎换骨的一种新体制的改造,也有些国资委、发改委弄得好像有点行政化的东西,但这个毕竟是他管的少数的,这个和广大的市场化的企业集群相比,还不是主流。市场化的价值取向已经成为各个企业的共识,即使是国资委管的企业也有现代企业的治理结构,像董事会、监事会还有职业经理人,这种机构也是健全的。即使国有企业,他们的企业目标也是实现利润的最大化,也是保障股东的权益。这些概念完全是和国际通行的。但是回过头来看我们学校这些人都干了些什么?体制上也好、专业设置上也好,有多大的自由度?自己说了算数的、做过些什么?动作不大!显得高等教育领域在改革开放创新上有些死气沉沉。
为什么要提这个问题呢?大家普遍认为这个可能是中国由教育大国走向教育强国一个更深层次的意识障碍,也可能是更深层次的一种体制性的障碍。如果这个障碍突不破,由大国变强国谈何容易?当时讨论时我也发了言,我说我们过去做教育大国的过程是我们教育自己做自己的,反正我有钱就把一个班变成三个班,把一千亩地变成两千亩地,这个也不用和政治或体制等搅在一起弄,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但是要想变成教育强国,那就是教育之外的因素比教育之内的因素显得要重要,如果没有非常好的教育政策和教育体制(教育政策和教育体制不是学校定的,这是教育之外的因素),那么学校想变成强校、变成好校、教育大国变成教育强国是做不到的。
现在我们想变成教育强国,我们学校劲儿往哪儿使呢?过去是往内部使,以后我建议大家往外使,往决策层使,往政府使,去影响决策,让他们跟我们一样了解教育的本质,了解现在所处的新的历史起点,了解教育强国建设的重要性。然后决策层来调整政策来完善体制,来松绑放学,来扩大办学自主权,才能够消除走向教育强国的体制性障碍。但是思想的火花要来自于学校,见解要来自于学校,我们是要靠我们的智慧来启发决策者,而不仅仅是靠决策者自己觉悟。我们现在搞教育强国建设大概是如此,可能一两个人清楚,未必就能解决问题,少数人的手里有真理,但你可能会在一个时期内被逆淘汰,不听你的!那么我们怎么来启发集体的智慧,我们学校自身要有这种创新的意识、进取的意识,有这种高级的见解,我们拿这个见解循循善诱地不断地具有冲击力地去影响政府的决策,这是很重要的。说来说去学校能不能发展、高等教育能不能发展,起步或者是本质上还是看我们学校自己。
所以我就主张,第一个问题是主张创新性的办学理念,研究一些创新性的办学模式,能够设法走出传统的那些办学思路、手段和办法。这个周部长昨天讲了很长时间。我在这儿举两个例子,比方说质量问题,我们现在怎么看待高等教育质量,这次讨论的时候大家普遍认为高等教育的质量是一个动态的过程,听完之后我觉得我们应该树立多元化的高等教育质量观念,你不能对学校提出一个质量模式和标准。他们在文章里讲到1998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法国巴黎召开的世界高等教育大会通过的21世纪高等教育展望和行动宣言指出,高等教育质量是一个多层面的概念,应考虑多样性,避免用一个统一的尺度来衡量高等教育的质量。为什么?因为社会需求是多样的,学校规格是多样的,学科的门类是多样的,学生的个性是多样的。所有这一切都决定了质量标准的多层次、多规格和多样化。
现在我们国家引领型的大企业都普遍接受这个观点。有多样化的质量观在办学理念是不是一个见解呢?如果拿着这种见解去安排我们办学的一些工作、设计我们的制度、包括设计对教师业绩评估的制度和尺度,视野会不会更开阔一些呢?可能会是这样。如果不拿这些衡量,就一把尺子,可能写论文的人占便宜、教书的人吃亏,也可能学位高的人占便宜、学位低的人吃亏,也可能在实验室里的人占便宜、搞田野调查的人吃亏。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为什么去搞田野、为什么去教书?我为什么不去继续读学位啊?所以说还是应该用多元化的尺度来衡量!多元化的质量观或者大质量观应该成为我们办高等教育理念的一个新的见解。 多样化的质量观我们也可以把它理解成大质量观,这不是我们简单说的教师的教学水平、学生的对老师的反映、学生考试的成绩,四、六级的通过率。可能不是这么简单,我认为我们大学的大质量观包含着提高大学质量的条件和环境,如果环境和条件不具备,即使是有那么两个好老师,有那么一些生源好的学生,质量也很难保证,可能你这批学生遇上好老师,因人而异,你水平高了;如果下次学生换了,老师换了,因为没有大的环境制度的保障,那你就掉下来了,质量不会稳定地提升。所以说大质量观应该是个综合的质量观,比方说可不可以把高等教育的质量建设和高等教育学科建设在一个大的逻辑体制上穿起来,我们现在本科生的教育和再高一层的教育在学科建设上有些地方是紧密结合的,有些地方是脱节的,但是我不是批评谁或指责谁,客观上许多学校都是这样的。
如果我们换一种思路,先把学科梳理清楚,比如你就搞可持续发展的研究,这个定死了,那么我以后就搞这个事了,因为我看准了可持续发展问题是我们内蒙古、中国、世界今后50年也不会衰败的一个学科,应用性很强,理论性很强,专业的学科分支非常多,所以我就把学科发展名列在可持续发展上。你这个学科定下来了,那么你就会去寻找你的课题项目和人才团队,你这个团队建设起来以后你就需要培养人了。团队是要多层次的,有学科的带头人,有创新团队,还有一些培养人的团队、就像我们现在的教学骨干。你根据学科群建设的需求去设置和这个学科直接相关的一些专业,这就是所谓的二级学科和三级学科,这些专业是为了满足你高层次学科建设需求来设置的,那么这些专业的方向就有针对性了,再围绕这些专业开设相关的课程,这些课程将来直接服务于高层次学科建设。如果学科选得不准,可能把某一个专业弄得挺好,但是这没有什么前途。
所以我主张我们应该系统地看问题,把质量问题从课程放大到专业,从专业放大到学科,从课程的改革、课程的讲授放大到科研管理和团队建设,这样综合起来看问题,把其中所有应当抓的环节都抓上去了,课程质量自然就上去了。这就是大质量观,我觉得我们就应该抓高等教育质量,就应该树立这样的大质量观。既然是大质量观,质量的衡量标准就是多样化的,因为不是光涉及到我教你、你授课、你接受,不是这么简单的关系,它里面有若干个对应的关系,所以我们衡量质量标准的时候,设立这种衡量标准的时候,应该是多样化的。从事质量把关的各个层次的人员包括搞教学的、包括搞科研的,对他的评价标准也应该是多元化的,不能拿一把尺子衡量,这就提出我们抓质量工程的时候有许多工作制度的设计,评估评价体系的设计、监测体系的设计都要按大质量观、多元化质量观的理念来设计。我觉得用这样的理念设计,可能离实际就要近一些,不是这样吗?既然是多元化的质量观,那么我们就应该同时提出多元化的人才观,我们培养人不是说非要学成我这个学科所需的研究型人才才行,搞别的就不成功,这样不对。因为刚才我们讲过了,我们国家现在的职业选择的多样性决定了人们自己成才选择的多样性。我们既可以培养学术大师也可以培养创业精英,还可以培养治国栋梁,还可以培养创新能手,还可以培养技术人才等等都可以,动手好也是人才。
我们从学校培养出来的人是不是非得用一把尺子来衡量人才,这也要分析地看,有的愿意搞学问那就继续让他搞学问;有的愿意搞行政,水平很高,很会平衡,很有政治见解和抱负,那你就就把他培养成政治家。我看现在我们学生干部里有些跃跃欲试的准政治家,那就按那个标准去激励他,你不能说你们怎么不念书老是去演讲?演讲也可以啊,如果演讲出名堂来不也是内大的光荣吗!就是说人才的观念也应该是多样化的。我建议大家开动脑经,多想一想这方面的问题,使我们的办学思想更加活跃,理念更加更新,使我们传统的办学思路模式逐渐地有些改变,这个是非常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像我们的内大这样的综合性学校,有一定的学术积淀和办学历史,很容易躺在传统的包袱上过日子,更需要进一步地开拓进取,更需要进一步地解放思想,更需要进一步地改革开放,更需要进一步地开拓创新。这是我想说的第一个大的问题。
第二个大的问题就是关于高等教育强国建设的问题。
我国高等教育大国的任务已经实现了,但是我们现在还不算是高等教育强国。现在学界提出来(政府还没有正式提出来)要建立高等教育强国,是我们国家的100多所最好的大学共同提出了这个概念,它有一定的超前性和对决策重大的影响力。现在提出高等教育强国有这么几个理由,这是我在会上听到的,给大家拿过来共享:
第一个是我们的高等教育发展站到了一个新的历史起点上,这和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站到了新的起点上是一样的,这是一个基本的判断,它的标志性的东西就是我们现在变成全世界最大的教育大国,这是一个比较显著的成绩。教育大国任务完成以后,必须要走向强国的地位。
第二个是我们国家现在的发展战略里有两个非常大的战略,一个叫做创新型国家的发展战略,一个叫做人力资源强国的发展战略,创新型国家的建设和人力资源强国的建设,其最主要的支撑是高等教育,如果没有高等教育,我们的创新型国家建设是不行的,例证就是现在全中国的自然科学科研成果54.6% 是高等教育提供的,文科研究成果的80%是高等教育提供的,所以建立创新型国家高等教育的支撑不可或缺。人力资源强国也是如此,我们过去叫做人口大国,我们总理讲要把人口负担转变成人力资源,现在我们只能说我们是人力资源大国而不能说我们是人力资源强国,是因为国际上对人力资源也是有标准的,就是人均受教育的年限和适龄青年的大学毛入学率。现在发达国家的毛入学率大概是60%左右,美国和日本都超过80%,所以他们那些国家人口受教育的质量和比率都是很高的,他们的人力资源和别的国家相比是强国。我们现在大学毛入学率只有22%,我们13亿人口也只有两千几百万在校大学生,我们平均受教育的年限也就是八九年的时间,所以我们只能说是人力资源大国。想变成强国就得进一步做大高等教育,让高等教育规模在现有基础上进一步地有所扩大,从而使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人数逐步的增加。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离开高等教育,我们国家想建设成人力资源强国是不可能的。所以人力资源强国的前提是首先要使这个国家发展成高等教育的强国,这就给我们搞高等教育的人提出了非常重的历史任务。
第三个理由是高等教育和其他经济社会事业一样,都已经完全面向国际,向国际开放。开放程度越高我们越得用国际化的衡量标准来衡量我们的高等教育,我们不能关起门来说我们好,所以我也不主张内大关起门来说内大好。内大纵向地看这几年不错,横向地看也比区内兄弟院校强,但这个实在是张不开嘴,还是要把内大放到外面去看——在外面我们曾经有过多少名现在退了多少名了、我们有的学科开了多少年创始性的学科到现在还拿不到国家重点学科?在比较的过程中就能看出短处,看出问题。能发现问题才能够有危机感,才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才能够手心冒汗,才有可能奋发图强、奋起直追。老以为差不多差不多,这恐怕有问题。中国的高等教育发展就是因为中国拿中国和世界高水平比较出来的。为什么?多少年来我们的高等教育拿到外面不被承认,学历不能互相认证,现在只有30多个国家承认中国的高等教育学历。什么意思?他小瞧中国的高等教育,认为质量不行体系不行,那么好,我们就勇敢地面对这个现实,打开门户向国际看齐。
所以这些年我们施行的导师制、学分制、学位制都是从国外学回来的,现在大家用得也很自如也很自然,这就对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在这个问题上要用国际化的视野看。我们国家搞高等教育强国是在打开门户以后,我们没有别的标准,我们不能拿我们自己的标准来衡量自己,使我们自我陶醉、自己满足。拿国际标准衡量我们的差距就大了,世界100名学校里北大、清华都没有(我这几年没翻),香港的科技大学才成立15年就在里头。但是香港科技大学诺贝尔获得者就有13个人,那人家有什么理由不能进世界100名学校呢?我们办学历史很长但我们有什么理由进世界100强?其实大家用的是一个标准,只要你达到标准不管你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不管你是黄皮肤还是白皮肤,这个标准是公正的。在国际化背景下我们差距是大的,所以我们要奋起直追,我们必须要由大国变成强国,这不是理由吗?理由还有很多。以上这些说明我们现在高等教育进入了转型期,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信号、重大的信号,大家不要熟视无睹,不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要是不搞又会被别人淘汰掉了。
我今天说这段话就是想提醒大家注意这个动态。在建设教育强国的过程中,我们在国内就已经是一个比较弱的学校了,必须使办学理念更新。谁接受了合格理念,谁往前走了,可能用不了几年就出来了。我今天在领导班子会议上讲中南大学也就是四五十年的时间,合并了长沙铁道学院、中南工业大学、湖南医科大学,合起来没几年时间,它有1+1+1=1,1+1+1<3,1+1+1>3这样三个公式。第一个公式表示三个学校加起来还是一所学校,就是说的它的完整性和系统性,他不是口是心非那种。第二个公式表示班子和管理队伍变小了,过去是三伙人,现在是一伙人了,机构精干。第三个公式表示学科放大,成果放大,教学质量放大,互相借鉴,办得非常成功。后来人们去观察这个学校怎么发展这么快,过去五年就拿了一个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科技进步一等奖,现在每三年拿到一个,不是二等奖、三等奖是一等奖,为什么?考察后,结果发现它唯一的办法就是比照斯坦福大学——不管你是中国还是别的国家的,我就照着你追,追到哪天算哪天,最后要追到你!结果三年过去了,它们回过头来看把我们的大学甩到没影了,在全国走得非常靠前——它就是这样的办法。我看了以后也非常受启发,这也是把这次会上所了解到的给大家介绍一下,跟大家共享。 以上说的就是我们大家需要注意的一些重大信息,要把建设高等教育强国的任务担起来,不管你的肩膀多么弱,也要把它担起来。我们可能更难,跟北大清华或者中南大学、厦门大学、四川大学、天津大学、兰州大学,以及挂着地方牌子的大学(有的是省部共建有的是教育部直属院校)比,我们可能起步更难,肩上任务更重。所以我们这些老师这些环节干部在这个时候可能面色要更加凝重才能够更加严肃地看待这个事情,不要那么逍遥自在地看待这个问题。目前这种漫不经心的状态心态想承担起建设高等教育强国的任务还是有差距的。我今天主要是想提示大家这一点,这是我想说的第二个意见。
第三个意见就是我们这次会议的主题,本科教学工作会议确定的提高高等教育质量的主题。
我上午听了王万义副校长的讲话很受启发,他对以往的工作做了系统的回顾,对高等教育质量工程、指导思想、任务还有一些重点工作提了明确的要求,我都完全同意。刚才讨论过程中大家提出的问题,我觉得谈得都非常准确。下来以后你们再组织人和王校长继续商量,把其中有些能吸收到我们工作安排中的尽快吸收进来,有些可能属于保障性的措施,那就提交到别的地方我们会一并研究解决,现在也在解决过程中。总之,大家的讨论也好、为会议所提供的材料也好,都是做了精心准备的,所以对这个会议我是非常满意的,开得很成功。
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我有几点想法,想谈一谈。高等教育的质量,这次会议主要讲的是本科教育,本科教育是基础的基础。是不是要做这几件事情,第一个是要有“争名进位”的思想。
从学校的层面上,我们内蒙古大学在全国的“211工程”重点大学里面,到底处在什么位置上?下来教务处要牵头跟相关学院结合起来,要整体上排名,所有的指标一一对应,排出来以后,给我们定一个争名进位的目标,争名进位的目标大体是三个方向,一个是中长期规划,到2015年,我们要超过哪几个水平?我们要一一对照。比方说院士的人数,人家多少你是多少?比方说博士点的数,人家多少你是多少?硕士点的数,人家多少你是多少?博士生导师,人家多少你是多少?一个一个指标地对,对下来以后,你选一个高标准,跳起来摘桃子,然后选那么一两个学校,死死地盯着它。从网上对这个学校跟踪研究,搞清楚他们校长干什么、院长跑美国干什么了?要跟踪搞研究。为什么他们能做到这些?我们什么时候在那个方面可能超过它?来做做比较性研究。我们报材料的时候,我们有一系列指标,我们要互相盯着。现在我们有一大套指标,我们明年要超过谁,差距是什么,是因人才的问题还是项目的问题?还是投资什么的问题?然后一年做工作,等到条件完善后,明年保证超。超了就不和它比了,再找别的一个比我更强的比。一个一个比较来研究,“争名进位”就是这样的。
两个“五年计划”,我们内蒙古已从第24位进入前17位,今年可能进入前16位,人均水平我们大概从27、28位到了前10位,包括GDP的水平、包括财政收入,各个部门,发改委、经贸委以及其它部门都在相互比较,他们的指标体系非常完善。这个方法不一定完全套在学校上,但高等教育也是一个竞争非常激烈的大的系统。我们回过头来看,比方说厦门大学在很短的时间内发展到现在有17位院士,为什么它在很短的时间内能达成这么个指标?它总得有些办法。我们不能说山清水秀,什么山清水秀?咱们不能给自己找理由开脱责任,自己搞不上去也得找别的说服力更合适。所以我们就说,抓紧找一个争名进位的办法,我们就在“211工程”这100所大学里评。选一个中期目标,也别说,就每天就盯着它,这个压力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压的,不是教育部定的。但是我们自己如果没有这些内容,想在“211学校”里有一席之地做不到,内大也大不起来。这样,学校有指标,院系也有分指标。要清楚和你同类的学校它有多少学科研究成果和资源,你怎么超过它。你如果没有针对性强的指标,你老找我要钱,我怎么给你钱?我还说我们去年的学科会议,你还说三千万,六千万,几千万,拿钱干什么?你如果也能像张若芳的实验室那样——我就准备搞这么一个实验室,我引进美国什么实验室,你引进什么实验室,拿进来,你给我一百万给他建设去,要钱要有针对性。你说你要两千万,干啥?你要有目标,你下一步准备追谁、你找来什么高级的人?我就给你钱,钱得花的值。五年十年你的目标达到了,你必须这样来抓,你的学科才能抓上去。所以我建议在学科建设、抓教育质量上,先把目标确立下来,各个专业要先把这个目标确立下来。所以我建议搞学科建设要有的放矢,先找这个靶子,我们不要自己和自己较劲,根据你学习的榜样目标,你找设备人员,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然后我们给你投资,我们给你配备这就可以嘛!这是我想说的大的目标。
那么中期的目标,我们在“211工程”学校里的排名,内大排名多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七八十位?大家要制定近期的目标,可不可以?你要是没有这个雄心壮志还怎么办大学?争名进位,这是硬任务。
还一个目标就是在区内,区内38个办学单位,这时候我们是老大,这是不是没啥意思吧?还和其他学校争资源、争专业也更没啥意思。我主张,在区内的学校我们要研究,突出和保持我们的优势、特色就可以了。我们办出自己的特色和优势就可以,我们不要和兄弟院校争资源,你弄草我也弄草,你弄民族学我也弄民族学,咱俩谁也瞧不起谁,在你不注意的时候把你教授挖过来。美国不是这样,即使最小的州也有最强的大学,只要你办了这所大学抓了这个专业,别的大学基本就不介入了,就让给你了。马铃薯种植面积不在它这个州,但马铃薯研究在它这所学校,因为在历史上形成了马铃薯研究长项了,所以不管是哪种马铃薯都在我这儿研究,并不是我这儿马铃薯研究多非得搬过我这儿来,他不是这样的。我们自治区内应该有合理的分工,避免人才、设备资源的重复浪费,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摩擦,避免低水平的重复建设,所以我说抓质量工程第一个就是要争名进位。
第二个事情就是抓工程建设。提高教育质量,其实更多的是在抓实际工作,而不是阐发什么观点,所以工作本身要变的专业化工程化。比方说你能抓七、八、九个工程,工程完成了,质量才能搞上去,然后我们再开始新的一轮工作。怎么抓工程,怎么起名字,这个我还没有想好,这个我想提示一下,我们能不能提一个内蒙古大学质量工程三年行动计划?就是落实完成我给我自己定的目标。三年行动计划,就是三年内我们干点什么东西,就是量化一系列工程。我一一地来说一下,不一定对。
第一个工程就是我们的骨干教师队伍建设工程,或者叫中青年人才队伍建设工程,或者叫团队什么建设工程,总之针对老师队伍建设,因为你的大学教学质量的好坏,生源是恒定的,反正你就580分560分,到时人家就上来了,这个是你挑不了的,所以这些相对恒定的生源,这些人才能不能变成优秀人才,拔尖人才,专业人才,关键的关键是老师。老师的因素是变化的,是动态的,有积极性可能就教得好一点,有条件可能教得好一点,有水平可能就教得好一点,如果没有积极性,没有水平,没有热情可能好生源也教不好。
老师的队伍建设是质量工程的生命线,也是质量工程的先决条件,所以我们第一个工程就抓教师的人才工程,那么这个工程能确立下来,这个里面都是什么内容要一一的量化。举例说从现在开始,凡是新进入的老师都得博士以上水平,不再进硕士以下学生。我们全校先确定几个重点学科,把它定下来,一个重点学科群里头要有几个,三个、五个还是几个学科带头人,假如我们确定的是八个重点学科,那么是24个还是40个?已有的基础学科和它对应的是谁?定下来,通知他,你就是这个学科的带头人,但是你和我要求的带头人的标准还差多少,你的著作少多少部,你的有影响的论文少几篇,你的博士生带的少几个,两年之内你必须完成,任务给他,你完成了,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学科带头人,到时你想要设备给设备,想要奖金给奖金,要补贴给补贴,好不好?那么我们就集中培养这么40个或者30个学科带头人。这其中选择了一个方向没有人,那么你就从中国找,全世界找,你找到了,我就给你钱。最近我们准备了1000万,就拿这些钱做我们人才专项基金,谁也不花了就放在这儿,重奖之下有没有大师呢?如果你有一个院士进来,我一千万、五百万送给你,你愿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你还有高级院士,那么我们再给你找钱,就拿这个重金来招聘大师、招聘人才。我们的院系里收入的钱也一定要让出一点钱来,招聘一些人才,经管院这方面好像做了一些工作。这样我们才能把人才队伍建设起来。钱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什么?比方说这段时间我们建立了可持续发展中心,建立了马铃薯研究中心,如果你们哪些院系还能建一些开放的、国际化的中心,如果你建肯定要招一些人进来,你把人招进来,需要什么设备,我们给你什么设备;你要多少钱就给你多少钱。再建几个也要有数量化。我想过了,比如公共管理、比如社会工作,能不能面向自治区提供解决方案、提供思路、提供建议这样一个研究平台?比方说我们就在满洲里这一带商业、物流第三产业争取国家社会科研的项目,在商业物流方面建立一个平台;比方说氢能,它做移动电源,我不知道我们化学院有没有这个能力,把那个项目接过来建立一个更新的新能源研究平台?这些东西都是方向性的,现在看好像看不出它的大的前景,但这应该是我们内蒙古能源大省区应有的支撑之一,我们不能光挖煤光发电,我们现在也开始弄风能太阳能,还有生物智能,氢能我们只有概念,在书里看到的,现在人家把项目拿来了我们能不能落户我们内大,把氢能研究这个项目拿过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更多的学科方向往这儿来调,别的宁愿放弃,往那儿调集中搞起来,别人没搞的时候你搞了。你得绕开别人,还有些别的你可以陆续展开。你搞研究中心的时候你就得从世界各地全国找人,这些人叫做科研团队,你把这个单子列出来,我举着这个例子就是我们在人才队伍建设上,所有的指标应该是量化的都是具体到项目的,具体到院系的,是可以抓到手里具体落实的工作,而不是概念性的东西。然后我到年底就把我发的这些通知拿来对你做一些考核:你招进来没招进来博士?研究所你成立起来没?国际一流学者你聘请了几个?这么来衡量你。这就是我说的一个工程。
第二个是精品课程工程,我们现在有多少门精品课程?假如我们要争名进位,要多少门精品课程才能够实现?要动态地看,人家也在发展。如果你五年以后达到一个位次,那么那个学校五年以后到什么样了?你就按那个标准做。你现在达不到这个标准的,你现在一一去补,没人补人,没教材补教材,水平不高想办法提高你的水平,总之你要把这个精品课程拿下来。教务处你就要设计好,我们一千多门课有多少能在规定的时间内让他发展成精品课程?必须得上来!这就是量化的又一个工程,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那么你接到任务后你就会琢磨你怎么才能达到这个标准,有些是属于你自己要创造条件的,那你自己就去想办法;如果有客观上的你解决不了的,你拿回学校,学校想办法给你解决。
第三个工程就是学生里面拔尖人才和优秀人才的培养工程,大学的教育和大学以下的教育的理念还是不同的。大学以下教育是让每一个人公平地享受义务教育资源。大学里我们提供基础条件,鼓励拔尖,鼓励出头,谁的智商高,谁的勤奋程度高,谁有抱负,我们就把教学的优秀资源倾向于谁,这个也不要客气。你有志气要做政治家,我就支持你做政治家,你有志气做科学家就培养你,你有志气出国我就支持你出国。现在我们学校不出拔尖人才就是这个问题,所以陈至立同志在昨天的会议上讲到,中国科技大学1958年建校,建校比我们还晚,但他们已经培养了三万本科学生,出来33个院士,平均每1000个学生里出一个院士。为什么它有这么好的成绩?这很值得我们去研究。
就是说其实在它的3万个学生里特别注重培养了一些拔尖型的人才,而且让这些拔尖型的人才在成长过程中有一个逻辑上相对畅通的这么一个培养渠道,学着学着干别的去了也非常可惜,一路走下来就出来院士了。我们的本科教学本来质量在国内是可以的,我们在这么边远的地区已经培养出了三个院士,我们是有基础的,所以我们也有自信,假如我们照现在这个基础抓下去,继续出院士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所以要抓一抓拔尖人才和优秀人才的工程,你的系里有哪些苗子你就分层、分类、分灶、分需求、个性化地提供一些辅导教育,这是完全可以的。这是我想说的第三个工程。那么这个也要相对量化。
第四个工程是名师工程。名师就是像梁希侠老师、曹之江老师这样的名师,还有罗辽复、朝鲁巴根等名师。我们在“211工程”学校中相比,应该有几个名师?在我们现有的人才里或者引进的人才里头,我们重点培养几个或者十几个名师?定下来。你这个院系应当出三个或者几个名师你自己选好,如何培养你自己拿出一套培养方案来,如果你在内大学不会你去北大学,你怎么样使你的教学水平、社会影响、教学成果和成就真正达到一流水平是非常重要的,这个也要量化。这是我想说的第四个工程。
第五个工程就是国际合作交流的工程。这个事情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我们现在和国际上的合作还是太少,合作的领域也少,空间也小。你看人大,人大一个学校和三十四五个国家的154所大学有着长期的国际合作,包括讲学、互派老师、培养学生、互相搞科研搞合作,非常活跃。人大每年出国参加各种学术会议的人超过7000人,在国际期刊上发表的文章超过2000篇,人大是以文科为主的一个学校。就是这样的一些事情我们现在总体上还是比较薄弱,最近这几年,比方说我们和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建立的研究中心,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LOGO和内大的LOGO放在一起形成一个共同研究问题的有国际视野的一个平台。
其实过去我们也不是没去过这个学校,去了之后打打招呼,礼节性见过之后就走了。我们这些年有没有统计过出国的专家和领导有多少,其实数量可能也不少,超不过7000人70个人总该有吧,那么出去回来就没事了,这怎么弄得?你既然出去了就带着任务带着问题带着目标出去,然后形成一项成果,不要白跑了。那这次张若芳的马铃薯研究成果,美国的一家大学提出来要和我们在现有基础上再加一层,变成中美合作的马铃薯研究中心,这已经定了,明年一开始可能就能办成了,这也是中美合作的。包括这次卡尔梅克建立孔子学院内大去帮它办学讲汉语,这也是一种外中合作。
那么以后咱们是否也定两条规矩,第一条,所有的院系明年能不能至少和两个国外的学校有实质性的合作,你可以跟它的研究所也可以是实验室也可以和个人、项目、院系或学校等合作。在学校层面上第一个标准就是我们每一个院系都要和国外有实质性的合作,也不要一个学校就算了,你的专业很多,学科很多,你不仅是教学,还有很多别的事。而且有些事情是人家自己找上门来,说人家有“1+2+1”,科大、工大七八年了,内大就没有。我问内大怎么没有了?内大好像不太知道这个事,你说你这还能办大学吗?这就是合作办学嘛,人家教育部倡导的已经弄了七八年了,内大不知道!打开国际视野走向国际社会,在和国际高等教育交流交往的过程中来提升我们的办学思路、办学品位和提高办学质量,这是必经之路,所有的好高校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所以第一个就是硬任务,每个院系明年和两个国外学校实现合作,实质性的合作。第二就是学校领导凡是出国都要带着合作的项目、带回合作成果,你不要白跑了。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你既然要去,你就提前和人家商量,围绕这这些合作项目来做。其实现在教育也国际化,国际经济一体化,教育一体化,教育之间的相互渗透相互交融已经成为一种大趋势。而且他们不只是只看重北大清华,因为这些学校也不都在纽约也不都在东京和伦敦,好多好学校都在很偏僻的小镇里头,而且不是完全看重学校的品牌,它更多地看重的是专业,看重的是合作者人与人之间能不能对脾气,看重的是合作的预期和效果。你说搞草,他跑到上海交通大学,他是没有办法的。不是说我们学校名气不大就找不到合作者,我们完全可以拿我们自己的优势特长跟人家对等地搞合作。这是我想说的第五个工程——国际合作工程。
第六个工程就是教学达标工程。这个我说得不一定准,现在本科教育也好、研究生教育也好,国家有些基本的要求,比方说人均的教学条件,书、房子、教学仪器等等。比方说按照不同的类型有高水平的教学标准,我们实际上是达不到,我们衡量一下,我们先把国家教育部关于每一门课、每一个专业、每个学科建设这些学术性的业务性的指导性的标准找出来,之后你拿你现在的现状和条件对照一下,你差什么?我觉得你起码要达到这个标准,我们现在连这个基本的标准都达不到,这个恐怕是有问题。这个我就不展开说了,这个也是量化的,就是你1000门课也好、400个专业也好、20个学科也好、还是几十个二级学科也好,在业务上有一套标准、学术上有一套标准,不达标的限期达标,这个也应该作为教学质量的一个要求。这是第六个工程。
第七个工程就是社会实践基地工程。我们现在教学生不能光在课堂里书本里转,让孩子们到社会上去,不管是文科理科、法学还是经济,你在社会上明年能不能找出实践基地(比如200个),让我们的学生定期去你所提供的实践基地,参加社会实践活动。这样来提高大家的动手能力和素质教育的水平。我觉得这个也要确定下来。这是第七个比较大的工程。
第八个大的工程就是素质教育的项目工程。因为教学质量不能光看考试成绩,还有讲学生的综合素养,包括身体素质、艺术素质、思想素质、政治素质、动手能力、适应能力、解决问题的能力、危机处理能力等等,有许多事情需要教给孩子们。那么我们能不能专门设计几个素质教育项目,比方说高水平运动队,为什么内大不能有高水平运动队?我就想不通,而且很奇怪,内大没有师大有,一跑运动会我们第九名,完了说那不算啥我们有博士点,竟自己给自己打马虎眼,博士点和跳高有什么关系?跳高就说跳高好不好!我不是说标准多样化嘛,体育标准就一个标准,全内蒙古就一个标准,你不行就是不行,体育是一个专门的学科。这就是素质教育的项目工程。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你从体制上政策上怎么招生怎么弄抓紧想办法,我就举一个例子还有许多这方面的工程,选这样一些项目,然后分门别类地落实下去。
第九个工程就是数字化校园工程。就是现在我们提高教学质量要有一些现代化的手段、网络手段,这是很重要的。这要是搞不起来,大家不能借助这个快捷的方法和途径来查询资料获取信息、读书学习的话,这也是个比较麻烦的事情。那么我们怎么办?我最近在全区高校数字化校园建设会议上讲了这个观点了,让教育厅在安排这个项目,最近我已经找了些钱,准备给内大500万,然后我再抓紧点也给师大农大各500万,突击地抓一下数字化校园建设工程。数字化校园工程里可能还有分工程,比方说是不是要抓数字图书馆的建设,我们能不能把大图书馆和每一个院系图书室资料室通过一卡链接起来,只要学生在自己终端上认读自己密码之后就可以从所有的书库里借到你所需要的书?该怎么弄你们抓紧设计一下,这个能不能作为一个工程来抓?如果每一个大学把前期工作都做完了,我们上面再做一次整合,这样我们这个密码就可以进入到其它学校,然后全区高等学校可以在虚拟的大图书馆里共同地学习。这个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工程。还有比方说校园一卡通,我们现在学生我不知道装着几张卡,我们能不能整合一下,能不能用一张卡既能吃饭又能看书,还能交电费,又能取钱又能交钱,怎么弄它?这个需要多少钱,你们再很好地设计一下。
那么还能抓什么,我们的实验室,我们教学资源数据库建设需要不需要专门做个工程?接下来王校长你们和网络办还有相关部门抓紧研究,这个也要量化,量化反正就500万元钱,明年想办法把它花出去,搞得好一点。那么有些项目你们如果能通过公司运作,比方说网通,银行,咱们也能省点钱,如果有些项目需要学院参与一下,学院你们也出点血,把500万花成1000万当然更好了,放大效应。建设数字图书馆可能需要把很多纸介质的书电子版化,那么你们再做别的工作。总之这个工程对高校教育的基础工作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它是确保高等教育质量的一个必不可少的现代化手段,这是第九个工程。
第十个工程就是专业设置和调整,这叫不叫工程值得推敲。我们一定要研究社会需求,根据社会需求来设置专业和设置课程。在中小学国家管的很死,不管你走到天涯海角就一本书。大学不一样,都是中文在辽宁大学的和在这儿学的就不一样,后来我才知道老师研究这个方向就给学生教这个方向的东西,他不研究这个方向就不给学生教。这恰好是我们大学的自由之处,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根据社会的需求来调整我们的专业和课程呢?我们为什么死守着一门传统的课不放、讲完了以后没有市场没有需求呢?这次周济部长在会上用很大的篇幅批评高校就这件事情——国家的经济社会发展的规划、科技规划一本一本地出来了,哪个大学翻着看过?有的大学一看就知道专业设置怎么调整,说明研究过中国科技十一五发展规划,你就按这个重大专项和优先支持的领域设计的专业报的课题,所以你既把课题报来了又帮助实现科技规划了,你的学科也发展起来了,当然你能上去。但是有许多许多学校报的课题与国家的高层次设计毫不相干,这些人就死守着自己过去——我就会这个、我教了三十年了为什么要教别的!这就没什么办法。
大的学科方向通过调整以后可以稳定,就像一棵大树一样,学科是个树,到了主干的地方分二级学科三级学科等,专业和课程就是须根,有时候长长了、有时候长短了、长死了又长活了,它是经常变化的,这个动态的变化保证了大树的总体上不变。所以我们不能守着传统的课程不变,我建议大家换个思路,不要先说我们现在有多少老师能教什么课,我们先把视野打开向外看看社会需要什么课,这不是教育部管你的,你有这个自由为什么不发挥这个特长?社会需要100门新课你就100门新课写在纸上,需要1000门新课你就把1000门写在纸上,然后你再对照我们有几个老师能教这100门课或1000门课,没有老师我们可以从社会上招聘老师嘛!再以后招博士时我就告诉,我要会计电算化、精算化等等,你们谁能教就来。我发现这个专业社会上需要我没有,你得先把社会需求捋出来,作为你学科建设和专业建设的基础。所以我建议各个学院今天会议结束以后通过社会调查,通过学生调查,通过行业调查,在我们现有的开设课程的基础上,重新拉一拉需求,排一排顺序,哪些是热门的课,就业率比较好的,社会上反映比较好的,需要进一步强化的,把它排在前头;哪些是中性的有它没它都可以的,把它排在后面,然后从前到后选择老师选择资源来讲课;再不行的就放弃,为什么要守着它呀?这个你们回去要整体做一下,使我们课程结构的调整变得有针对性,能够动起来,改变现在以不变应万变的传统做法。必须以动制动,以变应变,否则大学还怎么发展?这是最后一个工程。
以上我讲的十大工程是不是我们提高大学教学质量的十大工程?如果大家觉得不一定准,下来可以推敲;如果觉得可以,是不是在我们质量三年工程行动纲要里把这些工程一个一个写进来,量化它。然后每一个工程,每一个年度,对于每一个学院每一个系每一个专业每一个课程怎么做都一一对应上。然后我们年度考核,三年一个轮回,看看能不能出成果。我觉得按这样的思路来抓,把工作抓实了,内大大有希望。以上是我说的第三个大问题,就是关于质量工程的建设。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关于保障措施。刚才我讲了,我们要坚持大质量观和多样化质量观,完全把质量问题看成是本科教学的一个工作,视野就窄了一点。提高本科的教学质量和全校的教学质量必须有重大的战略措施保障。这个保障分两大类,一类是战略性的保障,另一类是战术性的保障。
战略性的保障包括我们大的办学思路,你必须确定下来大的办学思路。办学思路我们在50年校庆的时候讲了一些,这些办学思路应该坚持,这是以往一直在坚持的。我们现在再提一个思路,就是我们在规定时间内,五年行不行,要进入前100名,这也不算什么太苛刻的要求吧,这就是一个大的办学思路。第三个办学思路就是进一步凝练学科方向,把学科方向搞得集中一点,不要搞得那么散,你看清华多大的学校,它制定十一五规划时经过深入研究、反复讨论,确定了重点支持的优势学科,只有7个,信息、能源、生命、环境、材料、建筑、民用,全清华就围绕着这7个方向。
我们不知道有多少方向,所以我主张我们的学科方向一定要集中。这也是我们国情所决定的,没有那么多钱全面支持。我们是花最小的钱办世界上最大的教育,所以我们只能把有限的财力用在刀刃上,这和我们国家办其他事情是一模一样的。在这个时候很可能有些学科受了委屈了,这是可能的。但,是不是受了委屈是取决于你们,如果你们自己有人才,有能力你不会受委屈,因为我们是根据现有的学科成长的情况作为选择的重点。如果你自己选择的和内蒙古的实际很近,就像兰州大学所有的问题都是围绕着西北的沙子、环境、干旱、落后、贫困来展开,所以这方面的学科就是国家重点学科,它不研究没有人去研究。所以甘肃省委政府也向他学,后来新疆也向他学,说我们地址差不多你们来我们这儿搞一搞吧,所以兰州大学又辐射到新疆大学,又辐射到宁夏大学,还有西宁大学。这样他们的学科一下子由很小的学科群变成大的区域型——西北地区,这就是兰州大学的独到之处。搞那么复杂干什么、搞那么散干什么?所以我们每一个院系回去以后一定要集中力量把学科方向搞得集中一点,不要搞多。那么集中了以后,肯定有些学科原来好好的、现在需要把它边缘化或放弃,放弃就放弃,老师需要调整方向也可以调,现在为什么给本科生教课要宽口径淡专业?不要搞得很窄,主要把这一个方向上的东西搞清楚,出去以后选择什么职业,余地很大,清华北大都这个做法。专业是宽口径的,我们老师的方向为什么不能调呢,为什么死盯着一个方向呢? 所以要引导老师往我们所扶持的重点方向上来集中,这样使团队的力量也更加凝聚,这个对于学科建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都属于战略上的保障,没稳定的思路和制度安排政策安排下边的工作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所以这些大问题我们一定要研究好,这是我想说的战略性的保障,重点讲这么多。
下面讲几条具体的(战术性的)保障性措施。
第一个要有科学的评估监测体系。刚才的十大工程也好几大工程也好,怎么给它确定标准、怎么量化任务、怎么评价它是还是非、好还是差?这个要有一套体系,然后是监测。不要老干扰它而是看着它怎么发展,有一些合理的干预是可以的,不要越俎代庖。这个评估监测体系其实是两类,一类是针对事情、一类是针对人的。针对事情就是刚才我所说的工程,针对人就是业绩评估。业绩评估现在人们意见很大,那么我们业绩评估怎么调整?我是主张调一下,不能说写文章写得好就能当博导当教授,教书好的人就只能当副教授。
质量标准是多元化的,所以对老师的评估也应该是不同类型的老师用不同类型的尺度去衡量。例如教书的人,他们一辈子就在教书,他们教得很好,就应该拿出一批指标来让他当正教授,得到更高的荣誉,都是可以的。本来就是写文章的人,像蒙古学院研究所,他不教书天天写文章,到了学术会议上光文章就拿出好几篇,但这不能说就是好的,因为你就干这个的,这是应该的。例如教书,只是最后写一句话一学期教了4个学分,但是过程也是漫长的。怎么同等地看待同时承认在不同领域、在不同层次、不同岗位上做出的贡献?在这个层次上,这个领域上做的贡献突出了,就应该获得相应高的报酬和待遇,还有职务和职位等等。这也是一套评估体系,也要作一些调整。这是我说的关于保障措施的又一点。这是第四点,也是战术性保障的第一点。
第二个就是科研的课题和项目,还有领军人物的培养和引进。这样作为一个专门的东西来落实。科研的课题项目包括科研机构的设立,其实我不想说把内大建设成研究型大学,但是从长远来看,内蒙古地区总得有一家偏向研究型的大学。那么那一家是呢?我们作为综合大学、“211工程”大学,要担当这个责任,把它办成研究型大学也是历史责任,义不容辞,无法推卸。研究型大学不能光在嘴上说,起步开始,要抓这些事情。
比如说我们的研究生的教育,研究生的规模到底要扩大多少?一定要想办法把它扩大起来。能够带研究生的老师的数目,连博士点和硕士点都拿不下来搞什么研究?所以围绕研究型大学争取多少硕士点、博士点,长期的任务要系统化地设计,然后每年重点有所突破。这一批是民族学社会学,下一批是什么?应该下半年抓什么?有没有比较充分的准备?后年抓什么?当然这都在做的过程中,这个要弄得很清楚,每一个从事的人应该都知道。研究型大学在建设的过程中还有一个就是,研究本身既需要机构,也需要团队,也需要项目,也需要经费,这四个要素一个也不能少。
那么我们现在有多少从事研究的机构?没有多少,就蒙古学有几个,后来也没有了。上次去香港科技大学,总共就有六七个院系(类似于我们的学院,我们有十三个),研究机构五十几个,分布在世界的二十八个国家和中国的十六个省。这是研究型大学,只有六七个院系,有五千多本科生,三千多研究生。研究机构里我问了几个博士生,一共叫来了三四个博士生,有两个不是本校的,都在搞研究,他们的研究平台完全是开放的、国际化的。我们的研究机构也必须搭建起来,所以我同意郭晓川他们提出的经济管理学院在体制改革中提出的建立四个研究中心。我们在座的各院系,可能有的基础学科不一定能建起来,但是也要建起来,有选择地建立什么形式的研究机构,研究点什么。这次我们看到(兄弟院校)的研究院、研究所丰富多彩。冯骥才写小说,是瓦工出身,现在出名了就成了教授,天津大学成立冯骥才研究院,天津大学就看重这些名人专家,学术委员会就给你提成教授;王学仲是书法家,天津大学聘请了,王学仲教授(的研究机构)叫做王学仲研究所。
还有些大学,在西南一些地方有好几个首任校长,以他们命名的研究院。就是说各种各样的研究机构很多,冯骥才研究院有什么不好搞的,他们是搞民俗学,民间文学和文学创作,这是他的专长,这完全可以和其学科建设搭建起来,研究机构在这样的研究型大学都在做。我们现在有些什么研究机构?所以我建议我们各院系包括职业技术学院,包括艺术学院,要开始按照研究型大学的思路设计研究类型的机构。以后内大要搞多少个研究机构?科研人员可以提意见,能不能搞到三十个、五十个?当然不能滥竽充数,要有内容,要有针对性地搞研究机构。研究机构成立起来,找课题也好找人也好,有了这个平台就容易得多。这就是我说的科研,这也是我们提高学校教学质量的非常重要的保障性措施,这是第五个问题。
第六个问题就是投入,从明年开始我们学校的工作重心一定要从外延转向内涵,把更多的钱、人财物、精力,花在抓质量,抓人才培养上。我们感谢我们的老校长给我们盖的房子、搞的基本建设,为学校的发展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础、做出巨大的历史功绩,使我们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到科研教学服务上,所以以后我们要有更多的钱花在学科建设上,这也是一项保障性措施。 第七项保障措施就是要解除老师的后顾之忧,一定要让老师过上和我们的身份相适应的体面的生活,这个事情也在操作过程中。我们带着一份非常轻松的态度去教学,怎么能不提高教学质量? 第八就是要加强制度建设,制度建设也是一个战略性的保障,我们现在的制度建设需要进一步地强化和实用化。制度建设非常重要的就是管理体制的扁平化。一定要让学院变成真正的办学主体、办学实体,有职有权,有人权、有财权、有学科建设权,这样学院才可以把自己的事情办好。思路要首先确定下来,这是关于制度建设的一个方面。还有就是高层的决策制度。我们也要扁平化,不能垂直起来,都找到我和刘书记来解决一些事情恐怕不行。我们的领导要按照制度和角色分工,来相对独立地决策问题。最高层次有党委会;接下来就是行政执行层,就是校长办公会,校长办公会研究的是党委决定的重大的、涉及学校发展战略的重大问题;校长办公会下面是校长专题会,就是每个分管副校长自己职责分管下的事情,不用再请示,专题会也要有记录,然后周知各方。专题会上把你的职责和权力给你,这样扁平化管理就使得高层决策领导有时间学习学习,也可以联系联系。体制调整就是让大家从繁杂的事务中脱出身来,来谋划一下大事,来协调一些大事,来构建一些大的社会关系,这是体制改革要做的一些工作。制度建设还有一个方面就是我们要陆续建立起来一些常规化的会议制度。举例说十年八年不开学科会行不行?几年不开教学工作会行不行?下一届什么时候开不清楚,这样学校就没有节奏了。
我们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有节奏的,它是一种机理,它按照机理来表达这种节奏。教学工作和学风工作也是如此,那么我们就把它节奏化。比方说我们这次会议,我不知道这次教学工作会是第几届了,连不起来就叫它第一届,连起来如果是第八次的话,明年再定期召开第九次。教务处处长现在就开始筹备,因为在筹备过程中你就开始想问题,一些新的问题在想的过程中就出来了,你就记下来,准备在什么时候、如何解决?你可以考虑这个问题,我们一年召开一次这么一个教学工作会议。学科建设会是不是要定下来?去年底我们召开过一次学科研讨会,叫内蒙古大学学科建设工作会,我们今年开第二次内蒙古大学学科建设工作会。学科建设会开什么?今天上午的时候我们已经开会商量过了,我这次在教育部咨询委员会上带回来这个材料,一大本子非常好的经验,我都能接受,我一看跟我的办学思想一样,比我水平高,十四个大学发言。我上午讲把十四个大学的材料分给每一个学院,每一个学院剖析一个大学的经验,这些大学是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人大、北京师范大学、北京农业大学、北京科技大学、天津大学、华东理工大学、华东师范大学、厦门大学、华中农业大学、中南大学、四川大学和兰州大学,确实是水平很高,人家办学的理念,人家所思所想,我们一个学院下去解剖一个学校,还不足的就上网查一查,好不好?我还带回来十四个PPT发给你们。研究完了以后,你找出两个心得——第一个是从人家经验里面找到精彩的地方,谈点体会,让全校师生共享,你不要自己独吞,开会的时候你要解读人家大学的高明之处;第二个是通过学习你有什么启发,你怎么建你这个院系,它这个理工科的多,文科的也有,你们选一选,也可能和你关系不大,没关系,你嚼透了,你给别人讲。我们下次学科建设会,十四个院长解读全国一流的十四个高校的办学经验、办学思路,这就是我们下次学科会议的主要议题。然后讲你们学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是那么散着做?还是现在目标还是不很清晰地做?还是怎么弄?你们也表个态。下次学科会,就这么弄,然后所涉及到的一些问题,我们每一个领导们再谈谈自己的想法,到时候最后我可能有个归纳和总结,这个会我们大致定在元月十号到十五号之间。
请我们的院长抓紧去研究这十四篇文章,这就是会议制度。明年我们第三次学科建设会,杨校长来拿主题,2008年开第三次会议,形成制度,一年一次。第三个会议叫做科研工作会议,一个大学不搞科研工作会议,你这个大学怎么办?科研工作会现在开始筹办2008年的会议,在适当的时候开,会议由科技处筹备。你看人家搞得很好,看你能不能超过他们?你若超不过,那么你会在我们心中降低位置;搞的好就会抬高位置,这个取决于你。内蒙古大学科研工作搞什么?我先出一个,内蒙古政府十一五中长期学科规划,我已经做完PPT了,到时候我作一个科技方面的专题报告,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来听。你们根据自治区优先发展的领域,优先扶持的重大专项,你们来选一选,我们内蒙古大学搞科研到底搞什么?你自己闷头弄的科研顶不顶事、自治区支持不支持你?你老问政府要钱,你没有回报,政府给钱给的很冤枉,像这类问题要研究。科研工作会议要一年一度,每年都要开,不能开一个就拉倒了。那么你们现在开过几次了?接不下来就是第一次,这叫科研工作会。第四个会是对外合作会议,对外合作包括国际合作,国内合作,大学是开放的大学,是社会的大学,大学是人民的大学。我们不能把大学关起来,自己包办。大学是要给社会做贡献的,一流的大学要给社会提供一流的服务和辐射。所以我们要走出校门,要了解社会,要服务社会,支撑社会,要引导社会,要教化社会,这都是我们的责任。那么我们一年干的事情,我们要不要总结?所以这个对外合作会议定下来,一年开一次。这个会议就请你们国际和国内两个合作处来筹办。以后来看你的学院有没有合作项目,就在会议上有个比较,能看出来。好的可以指导不好的;不好的可以受启发,由不好变成好,这就解决问题。这类问题要制度化,使得学校具有国际化,具有国际的视野和方向。第五个会议就是人才工作会议,人才工作会议也要制度化。我们每年弄一些人进来,怎么弄?我们也缺少这种比较系统科学的分析、研讨和有计划的培养和使用,这方面比较差。你不能是个博士就进来,进个博士就带着家属;不能弄在一起都是爷爷孙子,昨天我还是你的学生,今天我就是你的处长了,这种近亲结缘学校就没有活力了。我们有许多问题需要研究、需要解决,我们每年定期开会就会有人研究这个,就要有人去解决。所以人才工作会议每年都要开一次。第六个会议就是现场会议或者典型会议。我们每年都要抓一些不同类型的典型,搞科研也行,搞学生工作也行,包括教学的典型,每年都要推出一部分好的典型。出来一个名师,我们就弄上这么一个会议,让这位名师讲上一天,看看名师是怎么弄成名师的。我就说这些固定性的会议要形成制度。
党务方面也应该有几个定期的会议,除了正常党委会议我就不说了,比方说就业工作,是从党委来抓的,每年都开,要把它抓好。校园文化每年都要开,每年都有新学生进来,所以你要每年都弄,让新的学生每年都吸收和了解内蒙古大学的校园文化,秉承内蒙古大学的这种精神,还要通过开会,学习和总结出新的校园文化。再一个就是教代会,高教法里也有,如果你老不开,学校老师有意见没地方说,那么学校老师就找喜庆的地方说,什么地方?元旦晚会!一起来提两条意见!我说怎么这个场合呀?他说没有别的场合呀!也是,你得让他找个撒气的地方吧?开会你就让他开会,唱歌就让他唱歌,你只有一个唱歌的地方,他只好说这个气话了!所以教代会要一年一次地开。还有学代会可能是按届来开了。这种制度性的会议到时候你给人家开就是了。学校的管理工作也应该一年开一次,学校总体的管理还是有很多事情需要研究的。
这是关于几类会议,如果这些会议能够长期的定下,那么你每一个部门,我告诉你啊,刚才说的会议,对你一个处室来说,那个会议就是你一年来干的最大工作,所有的工作没有这个工作大。如果你今年开的会和去年开的会一样了,说明你没怎么做工作!你要开得一年比一年有内容,一年开得比一年精彩,那么你就得研究你的本职工作,你必须拿出高质量的会议材料来!这样我们的部门工作就会提上去。部门工作上去了,学校工作还能上不去吗?此外还有一些专项方面的会议不一定要每年都开,但也得制度化,比如财务工作会议,后勤改革保障会议,这也是比较重要的,要不要年年开,这个我们要商量,但是一定要有制度。
我上面说的这些也是我们怎么抓学校质量建设的保障性措施。这是我想说的第八个。
第九个措施就是院系调整。院系的机构调整,现在这个院系结构,对有些院系还可以。但有些院系他想抓质量建设,但他不一定好抓。那么好,我们再把理工科,文科再细分一下。
今天的干部也都在,说说也无妨,说多了,你们的耳朵也就起茧子了,你们也就不太介意了,也就好办了。文科,人文学院的概念太宽泛。凑到一起,哲学啊,历史啊,文学啊,在一起发育它受限制。本来是我们内大最强的传统学科,结果这几年弄得都不行了!那么能不能把它单独弄出来,让它自己发育得大一点?可不可以成立像文学院,哲学院?搞几个专门的学院,这样,自己的学院搞得比较集中。这样避免院系的领导和学科的工作搞得不太协和。学科不同,内部的规律和侧重点也可能不太一样。所以还是让懂行的人抓一行,一行的人抓一行,也比较方便把专业弄大。内大一万两千个人,也太小了!全内蒙古本科里最少的,是不是还不如通辽的民大的多?这也是有问题。
现在内蒙古大学要承担社会责任,培养学生就是基本的社会责任。我们功利点讲,你没有学生,钱都没有!一万五千人是临界点,多一个人就是利润。我们现在新校区快要建起来了,现在有条件了,那么从明年开始,我们能不能定一个时间,两年内,几年内,本科生搞到一万五,这个完全有可能。那么理工科就要结合起来,像理工科的数学,物理。工科和理科怎么分?这也需要提意见。交通也可以分出来,搞一个内蒙古大学交通学院,这多好,有本科也有专科,要是有条件办个万人大学也可以。学科调整这也是我们抓好教学工作质量的一个基本前提。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学术交流。学校必须有学术交流,像中国人民大学,五年开的学术会议就有好几百场!我们今年前前后后搞了34场,我看质量还是不错的,学术报告水平、学科门类确实还是给内大添光彩了。大学就是学术交流的一个场所,我们能不能保持今年的水平?实际上我们今年并没有花多少钱,拿出一笔费用支持一下,学校承办为主,院系协办,搞起来就可以了。现在定下来,我们的学院都可以搞,每一个学院每年能不能保留一到三场学术会议?我说的不是我们小范围,要国内化的和国际化的,其中必保一个国际化的。一年我们能不能承接五次还是六次国内或者国际性的学术会议?这个你必须有啊,这是你积累学科经验非常重要的条件。如果你一个学院就能搞三个学术会议,那么我们学校就能搞三十多场学术活动!规模可大可小,档次要分开,要有量化。学术会议对学生是非常重要的,来了大师讲几个小时,或者两句话,可能对学生的影响很大。要让大量的学生来参加,包括本科生、包括专科生,包括理工科的、包括文科的。如果把这些工作做好,那么学校提高教学质量就没有多大问题。 因为机会也不多,今天说得长一些。我自己认为我说的这些内容都是有针对性的,都是可以操作的。希望大家下来以后要分门别类地去研究去落实。我就说这些,谢谢各位!
(自治区副主席、校长连辑2007年12月23日下午在内蒙古大学2007年全校本科教学工作会议闭幕式上即席重要讲话,根据讲话录音整理,未经本人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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